「你这是什么反应?」
「我是在认真听取指导医的训示。」
「少来。」
今川织的表情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太像是在解释了。
越解释,越不对劲。
桐生和介看著这个极其别扭的女人。
「前辈。」
「说。」
「你刚刚喝的咖啡。」
「怎么,要钱?」
「那倒不是。」
「然后呢?」
「按照社会常识,你应该说一声谢谢。」
今川织看著他的眼睛。
在很久以前,还在前桥市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去吃烤肉时,他也是这样要自己说谢谢。
于是……她越想越气。
「我就不。」
她倔强地将头歪了过去,同时,还轻哼一声。
桐生和介倒也无所谓。
反正只是随便找个话说两句,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一下而已。
他从一边拉过来一张椅子,也坐了下来。
桌上还有堆放著废弃的描图纸。
对一个顶尖的专门医来说,被人看到这种反复的自我推翻,其实是很伤自尊的。
只不过,坐下来的人是桐生和介。
所以她也就懒得遮掩了。
反正他也只是去年才从大学医学部毕业,看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