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河北这一战,必须打得漂亮,才能真正让伎术官站稳跟脚。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时机的到来。
吴哗将自己整理好的一份东西,亲自进宫,呈送给赵佶。
赵佶此时,正看著一份北方的战报发呆。
「陛下在想什么?」
吴哗见他心不在焉,问道。
「还不是西北的战事,如今正胶著————」
赵佶随口回了一下吴哗,吴哗瞬间明白了。
如今是政和七年的五月份,算算时间,应该是童贯对西夏发动战争的日子。
虽然出了他这个蝴蝶,但西北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大的变化。
童贯按部就班,发动了对西夏的战争,也难怪宋徽宗紧张。
因为这场大战,比原来的时候,更加能印证他是否是天命之人。
吴哗当然知道,这场战争一定会胜利,而且这场胜利,会点燃赵佶本来不多的野心。
北宋最强的西北军,因为这场大胜利。
误以为,自己真的很能打。
所以满朝文武,加上皇帝,都沉浸在不该有的幻想中。。
所以才有了那场荒唐的联金灭辽,然后在北方北已经日暮西山的辽军,打得找不著北,在金人面前露了底裤。
如果从宋人的角度来看,吴哗当然乐见于这场胜利出现。
可是,它的作用,不应该被夸大。
他看著赵佶患得患失的模样,自己也在思索,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赵佶的心态他很了解,就是以道君皇帝自居之后,他需要一些外应来证明自己。
比如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吴晔看著赵佶案上那份战报,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西北这场仗,胜局已定,下个月,捷报必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