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什么三界需不需要他了。
只剩这一个字。
他把所有残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
像一个快要冻死的人抱住了最后一根还有温度的铁柱。
师。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字。
一遍。
十遍。
一百遍。
念着念着,一些模糊的东西从这个字的缝隙里渗出来了。
不是画面。
是感觉。
温暖吗?
有一点。
像冬天烧得不旺的炉子,不烫手,但你靠近它就不想离开。
严厉吗?
也有。
像脑壳上被敲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手指头,疼但不记恨。
孤独吗?
很多。
很多很多。
多到石猴的胸口发闷,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说不清为什么,但这一个字让他联想到的最强烈的情绪,不是慈爱,不是威严。
是孤独。
是一个人待了很久的那种孤独。
久到连等待本身都变成了一种惩罚。
那个人一定过得很苦。
石猴在黑暗中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