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去。
他把两只手翻过来看了又看。
干净的。
瘦骨嶙峋的猴爪子,什么都没沾。
是假的。
是梦。
他知道。
可那种铁棒入肉的“咯嘣”声还在耳朵里转。
热乎乎溅上脸的液体触感还在皮肤上烧。
那个老太婆碎裂前最后的表情还糊在眼底——不是恐惧。
是失望。
像在说:你果然是个畜生。
石猴的胃一阵翻搅,他干呕了两下,什么都吐不出来。
第二个梦来得比他喘匀气还快。
一个女子跪在他面前。
长什么样看不清。
但泪流满面,裙子上沾满了泥,双手死拽着他的裤腿。
“求你别走……你走了我就没了……”
石猴——不,梦里的“他”,低头看了那女子一眼。
冷的。
没有半点留恋的。
他一脚把女子的手踹开。
踩上云头。
走了。
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拉长了,然后戛然而止。
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