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崖的风声。
梦里的“他”脚步没顿过一下。
连头都没回。
第三个梦。
一群猴子。
有的瘦得肋骨根分明,有的毛都秃了露着烂疮。
铁链穿着锁骨,串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牵着。
笼子外面站着天兵。
为首那个歪戴着头盔,嘴里叼根草,漫不经心地用枪杆指着石猴。
“就是因为这东西大闹天宫。”
“它的族人替它受过。”
“天规如此。”
猴群里一只小猴子朝石猴伸出手,嘴唇翕动,喊了一声什么。
石猴听不见。
他想冲过去,想掰开笼子。
脚钉在地上了。
纹丝不动。
他只能看着猴子被一只只拖进天门。
天门关上。
哐当一声。
然后是第四个梦。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没有间隙。
没有醒来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