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这旁边没人坐吧。”老头笑眯眯地问。
“没人,您坐。”
赵山河随口应道,往旁边让了让。
在副本之外,赵山河还是很有礼貌的正经人。
老头道了声谢,慢慢坐了下来。
他坐得很稳,双手搭在膝盖上,抬头看着前方几个正在跳广场舞的大妈。
过了会儿,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开了口:
“我有个徒弟,人很孝顺,每回去看我,都给我带二两好茶叶。”
“可惜最近不见喽。”
赵山河偏了偏头:
“忽然不见了,连个招呼都不跟您打?”
“那也不太孝顺吧。”
老头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仔仔细细地看了赵山河一眼。
这小子,没心没肺,张口就往人心窝子上戳。
他心里那股怒火蹭地就起来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本来还想再套几句话,现在没了兴致。
他收回目光,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垂到了裤腿边。
袖口里,一根牛毛银针已经滑到了指缝之间。
心中怒吼一声:
“万针——噬骨魂!”
那根银针从他指缝间消失了。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无数根!
空气里没有一丝异动。
树影还在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