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冲了进来。
“不许动,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有人举着黑色的小匣子对准他,匣子口黑洞洞的。
“枪?这里的土著脑子有毛病吗?哪里有枪?”
他一步蹿出去,速度快得那些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像头闯进羊圈的狼,在人群中左冲右突。
残肢断臂横飞。
他喜欢这种感觉。
就像小时候在矿山上追兔子。
追上了,就一脚踩断后腿。
然后他听见了爆豆般的声响。
有什么东西打穿了他的手臂。
他惊愕地低头。血正从袖管里往外淌。
他退了一步,又有东西擦着他的额角飞过去。
他转身窜回屋里,将门死死抵住。
院子外的声音乱成一片。
有人扯着嗓子喊:“撤!先撤出来!”
他靠在门后,呼吸粗重。
身体里到处都是陌生的痛。
他咬着牙,喘着气,没再往外冲。
他头一回觉得,这地方好像有有些不对劲。
很快。
增援来了。
院子外又多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