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论破题精确,立言正大,不袭陈言,不事浮辞。通篇以‘心’辨‘和同’,直探圣门本源,非仅记诵章句之辈可及。束股尤见器识,府试考生有此等见地,实为奇才。”
府学周教授说完,自己对这藏字一号考卷经论的评判,清源姜知县微笑点头。
汪予善却不动声色。
府学周教授继续看这考生的试贴诗。
看完之后,府学周教授赞道:
“此诗格律谨严,气象清新。前六句摹写春光,生动有致;后二句归颂圣朝,得体大方。不纤巧、不浮华,语浅而意深,字里行间更有盛世元音,实属难得。”
汪予善听完周教授评价,点点头。
周教授将这藏字一号卷,递给了一旁的田通判。
田通判看完经论之后,笑着作出评判。
“此文识见超卓,理足气昌。他人只在字面周旋,此子独能由迹及心,层层剖出君子、小人之分。文势从容,章法严整,经术湛深。”
接着看完试贴诗,盛赞不已。
“诗不尚纤巧,语不务浮华,气象开阔,结句大雅,合‘春回万物’之题,堪称完璧!”
考卷最后传到了安陵县丁知县手上。
丁知县听到府学周教授和田通判,如此盛赞此卷,心中早就好奇的不得了。
接过这藏字一号卷后,丁知县的眼神也跟着明亮起来。
通篇看完,丁知县看到知府,田通判,清源县知县,府学周教授都含笑看着自己,便一丝不苟的作出自己评判。
“此考生经论剖析明透,语语切题。破题扼要领,束股归本原,无一浮语,无一弱笔。见识、文笔、法度,三者皆备,确是上乘文字,无可挑剔。”
丁知县说完,汪予善,田通判,姜知县,周教授纷纷含笑点头。
丁知县回想这藏字一号考生的试贴诗,开口说道:
“此考生试贴诗平仄无讹,对仗工整,通篇妥帖,结句尤有深意,此诗格律、意境、格局三者俱全。可评超等。”
汪予善和另外三人再点头。
等到藏字一号卷回到案头,汪予善又将另外三房推举的首卷让四人传看。
四人依例,每份考卷都作出自己的评判。
四房首卷传看完,汪予善看向田通判,府学周教授,清源姜知县和安陵丁知县。
“四房首卷,四位俱都看过,都说说哪一房推荐的首卷可得头名?”
“姜知县,你先说说吧。”
姜知县含笑起身,朝汪予善行了一礼,自信十足的回:
“自然是我房中推举上来的‘藏字一号卷’可得头名。”
汪予善笑了笑,看向另外三人。
“你们三人如何看?”
府学周教授起身回:
“藏字一号卷经论,试贴诗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该为第一。”
田通判站起,躬身拱手笑回:
“卑职亦觉得藏字一号卷为四卷之首。”
丁知县行礼完,也附和出声。
“卑职亦觉得藏字一号卷,该得第一。”
汪予善取过笔来,在藏字一号考生的朱卷封皮上,作出最终评判。
“超等。第一。”
……
四位同考官出了聚奎堂。
田通判看向周教授,姜知县和丁知县,笑着说了一句。
“今日这头名出自姜知县房中,不知明天的头名会从我们哪一房中选出。”
周教授看了安陵县的丁知县一眼,笑着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