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成功出了土坑。
虽然身体依旧被五花大绑,但也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夕阳似火,血红的挂在天边,清晰地映照出下方绵延不断的帐篷。
帐篷之间,不间断地走过一队又一队装备精良的日本士兵。
谢殊:“......”
倒霉催的。
这是直接穿越进鬼子老巢了。
他随便寻了个方向,带着两个士兵往偏走。
“你们为什么抓我?”
“......”
“能不能把绳子解开?反正我也逃不掉。”
“......”
“我在两个地方都藏了钱,你给我解开,就两处都带你们去,不然我只带你们去一处。”
提到钱,那两个士兵终于说话了,直接辱骂:“八嘎!”
左边那位朝谢殊腿弯狠狠一踹,满脸怒气:
“我们解开或者不解开,你都要带我们去!想死吗!”
顺着力道,谢殊脚步一个踉跄,勉强稳住身体,腿上的麻绳让他没办法有太大活动。
也不知道是什么伤,浑身都火辣辣的疼。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忍。
再吸,吸。
扭头就拿着脑袋狠命撞过去!
忍个屁!
大不了就死!
“给你脸了是吧!不解开我怎么想办法杀你?啊?我问你?怎么杀!”
重开吧。
忍不了一点。
骂完这句,谢殊摆烂般地坐向地面,闭眼等死,却半晌也没感觉到子弹穿透身体的疼痛。
下一秒。
钝力割断腕处麻绳,他的手脚突然自由起来。
“???”
谢殊睁眼,目光中的疑惑几乎凝成实质。
神经病吧?
刚才那些话顺嘴用中文骂的,但语气明显很不好。
怎么?好话不听非得打骂?
对面,两个鬼子恶狠狠抽过麻绳,拽起谢殊用枪指着,嘴里还骂骂咧咧,推搡着谢殊的身体。
后背传来推力,谢殊往前踉跄了两步。
失去束缚的胳膊有些麻木,缓了一会,谢殊双手用力攥拳,力道顺着小臂传到指尖,在手心留下深深的痕迹。
这是一双健康的手。
间隔五百米能一枪打爆对方喉结的那种健康。
谢殊目光闪烁,不动声色地往远处走,身后始终指着两杆枪。
大约走了五分钟,他停住,脑袋转一圈随便挑选根高大的树。
指着树干:
“东西埋在下面。”
身后的两个鬼子又踹了他一脚:“你,去挖。”
两人并没有因为谢殊说日语而放松警惕,反倒更加谨慎起来。
有文化的华国人,更狡猾。
谢殊没有多说,半蹲在地上,手指按了按四周的松软度,寻了个最硬的位置戳了戳。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
“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