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
谢如澜心情不错,并未对其施行棍棒教育。
次日早。
聂府后院。
黑色汽车停在院中央,谢殊斜倚住车身,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红色山楂裹着金色糖衣。
“咔嚓——”
糖衣碎裂,竹签上第一颗山楂消失。
“妈,你俩吃甜甜圈不?”
谢殊站在汽车旁边,嘴中塞满食物含糊不清:“我回国给你们带,想吃什么口味跟我说。”
“都行。”
谢如澜弯下腰,笑着抬手刮向他的嘴角:
“你们仨喜欢什么口味,就买什么。”
柔软的指尖擦去糖渣,只留下微凉的体温。
马上就到年关,金陵的天气也并不温暖。
谢殊看向谢如澜单薄的外套,又往嘴里塞了颗山楂:
“妈你多穿两件吧,岁数大了禁不起折腾,过几年老寒腿关节炎各种病全找上来你哭都没......”
“嘶——”
谢如澜立眉,佯装愤怒。
脸颊处的肉薄薄一层,五官线条分外利落。
“......妈你是不是瘦了?”
谢殊咽下糖葫芦,喉咙滚动一下,视线聚焦在谢如澜的脸颊处。
最近几年,谢如澜随着年纪增长,身材也圆润很多,尤其是脸颊胖的厉害。
她嫌丑,天天绕院跑圈,活动量比聂铮这个警察还大。
今天一看,消减不少,五官都比以前要清晰。
谢如澜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谢殊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