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正好,还能多套个棉裤,省着天天吵吵自己胖!行了快回屋吧外面怪冷的。”
头顶处按落一只大手,聂铮将人往后薅了薅:
“走吧,再聊该赶不上明天早上的飞机了。”
管家拉开车门,侧开身让出后座。
座椅已经调整完毕,灰色软垫铺满,最内侧放有枕头和毯子,旁边桌板上面摆有新鲜水果。
“谢殊。”
谢如澜叫他。
谢殊回头,只见对方微微弯腰侧过脸,朝自己扬了扬下巴。
“......”
这是朝自己索吻呢。
环视左右,四下皆人。
无耻之兔。
十四五正是要面子的年纪,当众与父母卿卿我我谢殊舍不下脸。
他直接转身,泥鳅般钻进汽车:
“拜拜,我走了!”
身体陷入柔软的坐垫内,谢殊手臂下撑调整好坐姿,朝外挥手:
“到地方给你们传信!管儿!上车!”
“哎!”
管家身穿灰色长褂,怀中布包鼓鼓囊囊,应声后拉开副驾驶车门,弯腰后停顿两秒钟,抬头看过来。
视线越过车座,与后排谢殊对视:
“小少爷,要不......你们聊会再走?”
谢殊微微皱眉,“啧”下嘴巴刚要说话,耳边就传来聂铮的声音:
“时间不早,再晚赶不上飞机了,有什么事情到美国传信给我。”
“砰!”
聂铮抬手,将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