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谢殊靠住墙壁滑坐而下,支起右腿,额头抵住膝盖,眼皮垂下去。
......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
谢殊犹豫两秒钟,直接枕住柳庭玉留下的背包,平躺到地面,身体终于舒服一些,开始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日本人打进来,到处杀人烧房子,证明没有设租界的打算。
哥和小哥这么拼命跑回来,那爸妈肯定没走。
......皮包。
脑袋下面的皮包。
他们两个说这是爸妈给的,里面有重要东西。
想到这,谢殊睁开眼睛,侧身撑住地面坐起,视线落到旁边的皮包上面,抬手摸向拉链。
”呲拉——”
皮包敞开,露出内部的黄色牛皮纸文件。
每一封文件上面都带有红色印泥,证明不能随便拆开。
“嗯......”
谢殊随便掏出一本,食指在封口处摩挲两下,挣扎地皱起眉头。
上次私自拆这种文件,还是在六岁。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父爱如雷霆,母爱如霹雳。
后来聂铮的书柜上了保险锁,他也没再去找过不痛快。
拆不拆呢......
未等他思考出一个结果,头顶木板发出“嗞呀”的声响。
谢殊猛地抬起头。
视线模糊一瞬,柳庭玉的脸变清晰。
“上来。”
谢殊听见对方说。
“.......奥,奥好!”他将文件塞回皮包,爬起身踉跄着奔过去,抓住扶梯往上爬。
刚爬两个台阶,便被柳庭玉拉住肩膀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