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文安回去的时候,文康冷着脸问,“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顺便去了趟厕所。”
文安也没看人,提起地上的箩筐背在背上,“走吧,该回去了。”
他们不能坐马车,也不是不能坐,他们坐了那些人都会下去,躲他们远远的,那么长的山路他们现在就只能走。
少年的心事总是忍不住的,半路上文康就从兜里拿出一颗大白兔来,“这是小白知青给的,爸,哥,咱们一人一小块。”
奶糖在兜里已经变软,轻松就被他掰开,“真甜。”
文安含着那一小块奶糖,没感觉出什么滋味,原来她不止给了自己糖,别人也有。
文老头推拒,“爸这么大岁数了,还吃什么糖,你自己吃吧。”
其实也就刚开始回来那几年日子差了些,等安稳一点了,他们也敢出去卖点私藏,家里吃喝倒也不缺。
但挨饿这件事让他有了心理阴影,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文康硬把糖塞进了他嘴里,“爸,小白知青给了两块,我还有一块呢。”
文老头这才张开嘴,文安侧头扫了一眼自己弟弟的兜,心想刚才那白知青给他弟弟糖的时候,是不是也塞进他兜里的,“人家给你,你就要?”
“我都没反应过来,她就把糖塞我手里了。路上那么多人,我也不好和小白知青拉拉扯扯,就只能收了。”文康解释。
文安这才松了口气,咂咂嘴,这奶糖不止甜,奶香也浓郁。
走到半路的时候,听到身后动静,文安和文康一起回头看去。
发现他们口中的小白知青这会已经在马车上睡着了,碎发被风吹的散乱,贴在了脸颊上。
没了刚才的明艳撩人,看起来格外安静温顺。
马车压到石子颠簸了一下,白鸢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眼看着就要往旁边柴向东身上靠去。
俩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目光是他们自己都没感觉到的冰寒。
丁晚秋这会情绪不好,一开始没注意到,对上俩人的目光,再侧头看去吓了一跳,赶紧把白鸢拉到了自己怀里。
她宁愿白鸢嫁给文安,也好过被柴向东这种男主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