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知青点的人都走了,白鸢才慢悠悠坐起来吃饭。
其实现在已经比昨天晚上好多了,就是这没有卫生巾,光用卫生纸和月事带实在是不习惯。
平时下地的苦她都是能不吃就不吃,现在更没理由去上工了。
今天丁晚秋分到的地离文家人很近,刚在地里蹲了一会,她就察觉一直有目光看自己。
站起身回望过去,就发现了文康,这会男生已经鬼鬼祟祟的蹲在地上,用秧苗挡着身形靠近了。
“别过来,有话就站在那说。”丁晚秋喝斥。
这会其他知青早就和她拉开距离了,周围没人,她还是担心靠太近被人看到说闲话。
文康本来也没想靠太近,就蹲在远处问道,“今天没看到小白知青,见你平时和她走的近,所以想来问问,我没其他意思。”
丁晚秋本不想搭理他的,但余光看到远处文安往这边看的身影,还是道,“白知青不舒服,这几天大概都请假。”
“她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医院?”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让丁晚秋多看了他一眼,“没大事,不需要去医院,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文康有些着急,“如果她是因为没钱去医院的话,我,我可以先借给她。”
丁晚秋仰头望天,她到底要怎么解释?
就现在这保守的风气,她和对方说白鸢肚子不舒服,都有种毁人清白的感觉。
“说了没事,你别打扰我干活。”丁晚秋选择赶人。
文康见状也不敢再问,回到地里就和问安说,“哥,那个丁知青说小白知青不舒服,也没去医院。这种情况没人照顾,会不会出事?”
“她说没说到底哪里不舒服?”
文康挠了挠脑袋,“没有,我一问她还急眼了。”
文安将手里的锄头一丢,就想往村子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