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常规的借别人的种骗婚骗财产,只剩反常的真实血缘。
那真是爸爸的孩子,也真的是老来得子。
是个女孩,六斤三两。
我等到结果后,才去医院看他们,花姨躺在床上,作为高龄产妇她的脸上毫无血色。
爸爸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手在发抖,眼里是看新生儿特有的惶恐和喜悦。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花姨笑着说,“像你爸。”
我凑近看,皱巴巴的小脸,看不出像谁。
别扭地问,“取名了吗?
爸爸轻晃哄着她,“陈乐念。”
念念不忘的念,我的悠是岁月静好。
我知道他在念谁。
我掏出准备好的红包,里面是两万元,妈妈存折里的钱。
花姨连忙推辞,“这太多了……”
我把红包放在床边,“收着吧,给念念买奶粉。”
爸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感激,也有愧疚。
离开医院时,我在走廊遇见了刘叔。
他提着果篮,看见我笑了,“当姐姐了,感觉怎么样?”
我眼神闪烁几分,“怪怪的。”
刘叔拍拍我的肩,“习惯就好,你爸让我告诉你,你永远是他最重要的人。”
我刚想说话,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刘叔还在那说着“满月酒在贵宾楼办,你一定得来”。
一旁林晖言捏住一个女人的脖颈,暴怒大吼,
“你这个贱人,跟我三年,我竟然被你装纯耍了!”
“谁给你得胆子?说!孩子父亲是谁!”
三年?原来他早就背叛了我所谓的爱情。
他甩出那个女人正好跌在我的脚下,我清楚地看见那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猝不及防看见我,林晖言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