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江时衍这辈子,很可能绝嗣。
孕期我胖了二十斤,他开始不回家。
我第一次在他衬衫上闻到陌生香水的味道。
我质问他,他烦躁地推开我:
“阮笙,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
后来是口红印,再后来是长头发,最后是直接带人回家。
我哭过闹过,直到半年前他第三次出轨被我撞见。
江时衍不耐烦地穿上裤子,掐着我下巴说:
“阮笙,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能进江家的门,只是因为你肚子争气。”
“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从那以后,我不吵了,不闹了。
甚至在他带女人回来时,会主动避开。
不是认命。
是突然明白了游戏的规则。
我俯身,轻吻小钰柔软的额头。
他身上有淡淡的奶香,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能闻到的干净味道。
我贴着他对朵,声音轻得像叹息:“宝贝,别急。”
“这江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们的。”
2.
公婆七十大寿的宴会,包下了江城最贵的酒店顶层。
我穿着江时衍指定的香槟色礼服。
本该站在江时衍身边的位置,却被苏雨眠占了。
她穿着那件我看中却没敢买的白色礼服走进来时,全场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时衍,我来晚啦。”她声音甜得发腻。
江时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急,主角总是最后出场。”
公婆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
几个叔伯交换了眼神,有嘲讽,有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