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衍,江家不能只有一个孩子。”
“外头那些话,你也该去查查,堵住那些人的嘴。”
那天晚上,江时衍独自在书房坐了一夜。
我接到科室电话时,正在给小钰准备早餐。
“阮医生,VIP病房那边有个指名要你接待的客户。是江氏集团的江总……”
我放下煎蛋的铲子:“知道了,我半小时后到。”
到医院时,江时衍已经等在诊室。
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背挺得很直,像在维持最后的体面。
“我要做全套生殖检查。最详细的。”
他开门见山,声音有些哑。
我点点头,打开电脑开始开单:“需要加急吗?”
“加急。”
检查持续了一整天。
我亲自盯着每一个环节。
送检时,检验科的同事小声问我:
“阮医生,这位江总不是您……”
“前夫。”我平静地说。
三天后,报告出来了。
我拿着那份密封的档案袋走进诊室时,江时衍已经等在那里。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结果怎么样?”
他问得直接,但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着。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吧。”
5.
江时衍盯着那个牛皮纸袋,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才慢慢伸过去。
他拆封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枚炸弹。
抽出报告的第一页,他快速扫过那些医学术语,目光最终定格在结论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