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地方有如烟。”
“如烟是如烟夫人的心头肉,也是拓跋锋唯一的一根软肋。”
“燕明礼想拿她去跟她在西越安置的那批人进行交换。”
“他做梦。”
沈时微站起身,反手将陆沉扶起来。
回头看到殿外候着的严松之后就对他说:“把影子营里跑得最快的一百个骑兵叫来,带火药,和我一起去。”
“其余的禁卫军,给我好好的看着顾翰文这个老贼,如果他敢逃跑,就拿着他的头来见我!”
此时沈时微身上的弱不禁风的伪装已经荡然无存了。
她不再是相府里那个逆来顺受的守寡儿媳,也不是永璋侯府大门不出的嫡女,而是从地狱中爬出来复仇的恶鬼。
此时的京城北郊。
月亮被浓浓的乌云遮住,冷风在乱葬岗上的白幡周围吹动。
燕明礼换上了一件明黄色的长袍,虽然这是越制之服,但他却穿着得很理直气壮。
他站在一个没有墓碑的土堆前,手里牵着一根铁链。
铁链的另一头拴着面色苍白的柳如烟。
“如烟姑娘,别怕。”
燕明礼手里握着传国玉玺,眼睛里的贪婪令人作呕。
“陆沉这个废人会很快来接你。”
“把手中的镇北军将印给我,我就可以让你安全回到西越是最尊贵的公主。”
柳如烟虽然身体很虚弱,但是眼神非常狠辣。
她猛地对燕明礼吐了一口唾沫。
“你这杀兄夺位的疯子,陆大哥一定会把你剁成肉泥!”
燕明礼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伸手把脸上的污迹擦掉,然后就给了对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乱葬岗显得格外响亮。
“陆沉?他现在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