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礼狞笑着看向路口。
“他中了我的‘醉红尘’,每走一步,心脉就像被千万根钢针扎。”
“他要是敢来,我正好拿他的血来祭这方玉玺!”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大军压境的沉重,而是轻骑奔袭的凌厉。
沈时微一马当先,在漆黑的荒草之中犹如一道白光。
她控制住缰绳,战马长声嘶鸣,停在距离燕明礼五十步的地方。
陆沉坐在她的后面,虽然脸色苍白,但是手里握着的长剑依然很稳。
“燕明礼,你所需要的东西我带过来了。”
沈时微从怀里拿出一个玄铁盒,高高举起。
那盒子上刻着陆家的家徽,在火光下闪着幽幽的冷光。
这就是镇北军真龙虎符一样的将印,比虎符更具有号召力的兵权标志。
燕明礼眼睛一亮,拽着铁链把柳如烟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用一把锋利的短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扔过来!”
燕明礼大喊。
“放人。”
沈时微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燕明礼的情绪突然变得非常激动,他指着脚下的土包。
“你知道这下面埋的是谁吗?”
“是陆放的亲卫,是那些死也不肯投降我的硬骨头!”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当着这些死鬼的面,把你们沈家和陆家的所有骄傲都踩进泥里!”
沈时微突然笑了。
笑声在阴森的乱葬岗中显得很突出,使燕明礼的心脏骤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