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外面找到一样东西!”
说完之后,阿大就进了屋,手里拿着一个玉坠。
看清了玉坠之后,沈时微的眼睛忽然变小了。
这是她在嫁到相府的时候亲手给顾云笙系上的。
玉坠上有一个很小的“笙”字,因为长年累月地佩戴,所以边沿已经变得很光滑了。
但是现在,玉坠挂在了一张染血的挑战书上面。
“落霞坡上赴约。如果有人跟着的话,陆沉就一定会死。”
署名的地方有一个很深的红手印。
沈时微拿那张纸的时候,手指由于用力过大而变白了。
顾云笙明明是死在了她的怀里,这是她亲目所见。
但是玉坠、手帕以及只有相府当家人知道的独门毒咒等一切事物都提示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
“重生?”
“谁是操纵木偶的人?”
沈时微看着昏迷不醒的陆沉,陆沉的嘴唇开始微微发紫,这就是中毒造成的。
“要好生看着他!”
沈时微站起身来将令牌揣进怀里,然后又从墙上取下一把玄铁重剑。
那把剑是陆沉的,很重,但是到了她的手里却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
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寝宫,向着那黑暗的天空走去。
落霞岗。
此地以前是京城著名的风景区,但是现在杂草丛生,一派颓败之景。
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沈时微,静静伫立在山坡之上。
他穿的衣服都已经是青色的了,温润如玉的感觉,和被很多的大红绸带缠绕着的君子一样。
沈时微停了下来,紧紧握住剑柄,声音冷得都可以滴出水来。
“你是哪个地方的?”
那人的身体大概转了半圈多一点。
斗笠被风吹起,里面有一张被毁掉一半的脸,但是剩下的一半脸,正是顾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