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缃可是尚书夫人,她的一句话,无异于扇了陶宝珠几个耳光。
“是,是我口不择言,可苏鲤如果真有这本事,怎地不早些来施法,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陶宝珠含着泪辩解,却引起了一些人的深思。
是啊,这事儿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凡事要讲一个机缘,不是你能够理解的。”苏鲤淡淡地瞟了陶宝珠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什么脏东西似的。
“那你能证明自己吗?”陶宝珠愤愤道,她断定苏鲤只是巧合。
如果之前是自己在这里,那被人奉为圣女的便是自己。
“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苏鲤冷冷地说。
“这位姑娘过来,这水井就有水了,不管你怎么说,我们就认她。”之前的大娘鼓起勇气为苏鲤说话。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管是不是苏鲤做了法,她在水就来了,说明她与旁人不一样。
可百姓认,夫人们不认,她们更不愿意自己被欺骗。
“既然如此,不如苏三姑娘去其他地方的水井看看,说不定也能靠你的福气,把水引来。”首辅夫人笑着说。
苏鲤暗道,首辅夫人就是不一样,真是会说话。
“那就依首辅夫人,我试试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苏鲤笑着朝首辅夫人行了一礼。
卢缃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只是去下一口水井的时候,卢缃不由分说地把苏鲤拉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你这丫头,怎地自己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也不事先跟我说说。”卢缃嗔怪地看着苏鲤,“你看这名声传出来可怎么是好?”
“干娘,我就是想要把名声传出来啊。”苏鲤朝卢缃眨了眨眼睛。
“可这名声是柄双刃剑,我怕会给你带来意料不到的麻烦,尤其是宫里。”卢缃握紧了苏鲤的手。
“干娘,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或许也会有意料不到的收获呢。”苏鲤笑着回。
卢缃想想也是,而且苏鲤也长大了,许多事情,她心里肯定是有成算的。
“那,这口水井,你有把握把水引上来吗?”卢缃问。
“不能!”苏鲤实在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