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繁以为她不知天高地厚跑来这种地方,是掉进了钱眼里。
原来是误会她了。
“是那个戴眼镜,叫马克的人安排你上船的?”谢繁问。
“是啊,好像是赵靳深的秘书。”
谢繁‘靠’了一声,刚想吐槽深哥怎么不跟自己说,随后想到,周挽不知道赵靳深还活着。
她逮着机会想报复李孟两家,知晓赵靳深没死的马克也只能照做。
“你跟孟维安有什么仇?”谢繁又问。
沛沛又把水递过去,软声道,“你先喝水,喝完我告诉你。”
谢繁看着她,随后接过瓶子喝了几口。
冰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把他胸口那把火浇灭了大半。
沛沛正想随便说两句糊弄他一下,房间外隐隐传来脚步声。
谢繁也耳尖听到了。
他脸色一敛,朝沛沛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拉着她出去。
两人刚躲进床边的衣柜里,房门就被刷开了。
孟维安跟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女人穿着游轮上的员工制服,一进来就从浴室开始检查,动作很熟练。
沛沛从柜门缝隙看到人影逼近,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谢繁倒是不慌不忙,手在衣柜背面的木板上摸索着,摸到一个凸起的按钮时按了下。
整块木板降了下去,露出一个更狭小的暗格。
他先站了进去,然后一把搂住沛沛的腰,把人带了进来。
木板刚合上,衣柜门就被那女人猛地拉开了。
女人见衣柜就两件浴袍跟一床备用蚕丝被后,也没关柜门,回去跟孟维安交差。
“孟二少,房间没问题。”
暗格比衣柜还小,现在被谢繁跟沛沛占的满满当当,两人身体面对面贴着,连动一下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