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看到袋子里的两截尺骨眼眸一亮,然后又凑过去亲了谢繁两下。
“小狗你好厉害啊,你怎么办到的?”
那天游轮抵达港城,谢繁问她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她随口说想要高斯手臂里的一根骨头。
没想到谢繁真的办到了。
谢繁被亲的心花怒放,懒懒道,“高斯左手不是在船上就被我踩断了吗?后来他被警方羁押时不舒服喊了一次医生,我让人买通那医生把高斯手臂剖开,取出这根尺骨。”
“等过段时间那家伙发现不对劲再找医生看,左手早废掉了。”
他暂时动不了孟维安。
欺负一下孟维安的狗腿子还是轻轻松松的。
见沛沛一直盯着那个袋子看,谢繁嫌弃地皱了皱眉,“你要他的骨头干嘛?他不会是你前男友吧?那你眼光真够差的。”
沛沛冷笑,“这种畜生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因为高斯,她在那个地狱被摧残了两年,因为高斯她父亲死了,哥哥也被他弄的染上赌瘾。
她恨不得亲手把高斯碎尸万段。
“听说把痛恨之人的骨头加生辰埋在极阴之地,他会永不超生。”
那晚在游轮上,谢繁问沛沛跟孟维安有什么仇,沛沛没有说,而现在,他从沛沛语气里听到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恨意。
原来她最恨的人是高斯。
谢繁心口微微抽痛,莫名有些心疼沛沛,“你要是心里很憋屈,我可以想个法子让他病死在监狱里。”
沛沛摇了摇头,“让他死了只是便宜他,我想要他痛苦的活着。”
“小狗,你真的好好啊。”沛沛重新笑起来,搂住谢繁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好像就没有你办不到的事。”
“小狗,你真的帅呆了。”
谢繁被她夸得浑身上下都舒坦了,嘴角也压不住,“你就嘴上夸夸吗?”
“那我让你吃个饱,好不好?”
沛沛娇笑着凑上去亲他的唇,“小狗,别说我的脸,你就是要我的心,我也能立刻掏出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