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谢繁把她压在沙发里。
周挽赶到病房时,见马克站在病床边跟谈斯骋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
她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响。
马克回头见是周挽,没跟谈斯骋再聊,转身出去,而谈斯骋靠在床头,脸色晦暗。
“斯骋哥,喝水吗?”周挽走过来问。
谈斯骋嗯了一声。
周挽倒了杯温水递给谈斯骋,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里。
她没问谈斯骋那晚怎么摔下来的,只是把从他昏迷后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他,“我亲眼看到那护士往你手臂里注射了什么,针筒都空了,但医生没从你体内检测到药物残留。”
周挽说着,眉头皱了起来,“可我总觉得你昏迷这么久,跟那护士脱不了干系。”
谈斯骋闻言,拿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
周挽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问,“斯骋哥,你有没有发现赵家的哪个人,跟那几个倒戈的股东联系比较频繁?”
“路花云手里有跟李雅芯舅妈交易的证据,我想让人把路花云带来港城,开记者会把这件事爆出来。”她把自己的打算告诉谈斯骋。
“本来李松和就因为女婿吸毒的事形象跌到了谷底,现在再爆出丑闻,他的位子肯定坐不稳。”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替赵家做的事了。
谈斯骋静静听完后,轻声道,“阿挽,明天你就带睿睿回桐城,这些事我跟马克来处理。”
“可你才醒,身体还不舒服。”周挽看着他苍白的脸。
周挽又问,“你有办法对付孟家?”
谈斯骋没告诉她,只说,“阿挽,你别操心这些了。”
周挽心里浮起不安。
她能感觉谈斯骋及马克都有事瞒着她。
马克亲自送周挽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