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没信用的女人。”
沛沛哼唧一声脸往他这边歪,但是没醒。
翌日清晨。
谢繁听到闹钟声后反射性摸到手机关掉,然后一看屏幕。
果然还是沛沛的手机。
跟昨天一样的八个闹钟,每隔一分钟闹一次。
不过今天沛沛不在床上。
谢繁下床洗漱,走到客厅后停住脚步。
沛沛端着一碗馄饨从厨房里出来,身上穿着他的衬衫,纽扣随意系了几颗,露出细细的肩胛跟带着咬痕的锁骨。
衬衫下摆勉强遮到大腿根,一双腿又白又细。
大清早就看到这么一副画面,谢繁感觉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滚了下。
沛沛跟谢繁打招呼,“小狗,早。”
谢繁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时,没好气道,“你都起来了,干嘛不把你那个喊鬼一样的闹钟关掉?”
“我故意的。”沛沛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得又坏又甜。
谢繁无语了。
沛沛把那碗热腾腾的馄饨放谢繁面前,“这可是我一大早起来亲手包好煮好的,我好吧?”
谢繁低头看了眼那碗馄饨,又看了看沛沛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
他舀起一颗馄饨放进嘴里吃掉。
这味道太熟悉了。
他慢悠悠地问,“我家冰箱没馄饨,你从哪里弄来的?还有,你包的馄饨味道怎么跟怡福楼的师傅一模一样?”
沛沛理直气壮地说,“说明我天生有做饭的天赋呗。”
猜到沛沛是跟怡福楼订的外卖,可写反懒得拆穿,又舀了一颗馄饨塞进嘴里。
沛沛跨坐到男人腿上,两只手勾住他的脖子。
衬衫上面扣子几乎没扣,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寸,露出更大一片被吻痕布满的皮肤。
她看着谢繁,笑吟吟地撒娇,“谢谢小狗昨晚帮我卸妆。”
“所以你给我的谢礼就是一碗馄饨?”
“当然不是。”沛沛吻住他的唇,声音融在吻里,“这衬衫是赔你的,你别弄脏了,一会穿着去上班,好不好?”
谢繁咬住她的下唇,呼吸灼热,“你从我柜子里拿我的衬衫,也叫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