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没有被蝴蝶覆盖的皮肤上,是一连串很重的吻痕。
吻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腰窝。
像有人在她背上画了一幅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画。
这女人明明是睡觉,谢繁却感觉她在勾引自己,喉结滚了滚,身上也热了。
感觉卧室有些凉,谢繁拿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走过去拿起蚕丝被裹沛沛身上,俯身拍了拍她的脸。
“小狐狸,要不要起来吃点粥?”
脸埋在枕头里的沛沛睁开眼睛,幽幽盯着他,“你还说我狡诈,小狗,我觉得你才可恶,比罪犯还会钻法律空子。”
沛沛伸出腿踢了他一下,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又哑又软。
“哎,你这样就不怕把身体弄坏了?”
谢繁握住她踢过来的那只脚,指腹在她脚踝摩擦,“那也是你逼的。”
“是你自己脑子不会转弯。”沛沛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歪头看他,“你不会耍赖不认我摇的点数吗?”
谢繁冷呵,“我敢耍赖,你又要给我记账上了。”
他把这女人心思摸透透的了。
沛沛翻了谢繁一个白眼,踹开他从床上坐起来。
“我要去安妮那睡。”
“是我空口无凭污蔑秦小姐,我错了。”谢繁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去够床尾的睡衣,“你还是陪我吧,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沛沛听的好笑,“安妮自己睡都不怕,你怕什么?”
“还不是你上午那话惹的祸。”谢繁把锅甩她身上,“今晚我丈人肯定要来我梦里掐我,你得帮我解释。”
给沛沛穿上睡衣后,谢繁打开粥盒,舀起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沛沛张嘴吃掉,心安理得的被他照顾。
看她像懒虫似的靠自己怀里,谢繁感慨,“之前安妮感冒时我都没这么照顾过她。我真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今生给你还债来了。”
“你不愿意啊?”沛沛把嘴里的粥咽下去,语气轻飘飘,“行,分手。”
“你别老把这两个字挂嘴边行不行?”
谢繁不满地在她腰上捏了捏,“也不知道是谁看到自己男人被别的女人亲了,气得要把我脖子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