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吃瘪的样子，林远微微一笑，图穷匕见：

“当然，你想学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肯行三跪九叩的大礼，正式拜我为师。”

“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一下收你这个徒弟。”

“拜师？还要磕头？”

听到这个条件，卡尔蜜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让她这个超古代的黑暗霸主，给一个看似人类的家伙下跪磕头？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虽说对方本质也是光之巨人，但这也太羞辱人了……

“做梦！绝对不可能！”

卡尔蜜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吼了出来。

“而且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耍猴？”

“万一我磕了头，你随便教两招糊弄我怎么办？”她梗着脖子质问道。

见她还敢讨价还价，林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我想……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你求着我教你，不是我求着你要学！我不欠你的，凭什么要无偿扶贫？”

“拜不拜是你的自由，教不教是我的权利。”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跟我谈条件？”

接触到林远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目光，卡尔蜜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某种史前巨兽盯上了一样，随时会被撕成碎片。

她瞬间清醒过来，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猎手。

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

仅此而已。

“难道……真的要磕头？”

一想到那个屈辱的画面，卡尔蜜拉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是为了尊严放弃变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