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转头委屈巴巴控诉:“你快管管你家奶糖!好好的阎罗殿下,才干几天就跑路!我好不容易凑齐的十殿,这下又缺人了!”
宴清摊摊手,半点不惯着他:“人家奶糖有自己的理想,喜欢钻研技术就让他去呗。
修行随心、道心自在,总不能困在阎王殿里耽误天赋。再说最近乱葬岗苏醒的亡魂多得很,里面正直稳重的修士一抓一大把,你再挑两个补上不就好了?”
“那能一样吗!”魏婴更委屈了,“你家小安也要跟着走!一下子跑两个!”
这话一出,宴清微微心虚。
没办法,本来张知安是打算好好留守冥界帮忙的,是她惦记终南山清净,想回去静养、陪着孩子搞研究,张知安舍不得她一个人,才干脆跟着卸任陪她回去。
宴清轻咳两声,强行找回底气,摆着手安抚: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别emo!不是还给你留了奶糕吗?好歹剩一个自家靠谱的!”
说完她忍不住笑,补了句大实话:
“再说了,你们冥界之前三张阎罗脸一模一样,看着多滑稽!你都分不清张知安、奶糖、奶糕父子仨谁是第几殿的,长得跟三胞胎似的,经常搞错值守班次,你自己不头疼啊?这下少两个,清爽多了!”
魏婴被噎得说不出话。
确实,张家基因太过强大,不管是这世宴清生的孩子,还是从前那些世界诞下的子嗣,清一色全都随张知安,容貌复刻得一模一样,三父子往阎罗殿一站,连排班值守都经常搞混,属实离谱。
这时宴清余光瞥见,全程安静站在殿后、一言不发的蓝湛。
他立马转头告状:“蓝湛!你看看她!你也不管管!”
结果蓝湛眸底藏着浅浅笑意,淡然半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甚至难得开口开了个玩笑:
“我是冥王属下,管不了冥王撒娇。”
宴清当场惊了。
好家伙!
万年清冷、不苟言笑的含光君,居然都会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