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唇就敢给他戴绿帽子。
“我还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段老头抢过来,可人家忠贞的很……”
“我说了这么多,你觉得我咋样?”马婶子一双期盼的眼神看着皇帝。
皇帝干笑两声。
“你笑什么,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还能强迫你不成……”马婶子啧啧了两声,“你这气魄与隔壁段大哥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你说的那个洛老太太是叫洛双双吗?”皇帝笑着问。
“双双还是单单我可不知道,反正她住在柳叶胡同,往前两个胡同,她家那个孙媳妇可厉害,是大夫,长得好看,像一朵花似的。”
“还有他那个孙子也厉害,考上武状元了,还有那个重孙子,考了小童生……哎哟呦,不得了的。”
皇帝已经咬牙切齿。
段大唇,好你个段大唇,你对双双还没死心呐,啊,竟然背着朕过起了你们的小日子,啊!
皇帝蹭一下站了起来。
马婶子没注意,被撞在了下巴上,疼得哎哟叫了一声。
“我走了。”皇帝说着,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向外走去。
“哎,没良心的,我给你敷了这么久……”
皇帝出了马婶子家,看向暗卫,“定国公在哪里?”
“哦,在巷子口的油条油糕店吃油炸糕喝豆腐脑。”暗卫回答道。
“他还有心情吃油炸糕,喝豆腐脑,朕想喝他的脑浆……”
皇帝忽然觉得自己的脑浆应该也会是一股青草味。
他可怜,好可怜。
原本以为到死也不会背叛他的兄弟竟然给他戴了这天底下最大的绿帽子。
他真是孤家寡人,孤家寡人呀。
皇帝大踏步向油条,油炸糕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