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重新去选一个男子,不如就眼前这个好拿捏,又三分肖像那人的苏宴笙!
也只有叫他,亲手杀了意中人。
才能叫她相信,此生再不会生出二心。
苏宴笙紧咬后槽牙,心中说不纠结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那人夜夜入梦,梦里的风花雪月都叫他食髓知味。
可转念,想到侯府没落。
自己一无所有甚至会被此案牵连,人头落地。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答应你,我发誓会为了你,亲手杀了温璃。”
婉柔满意的笑了笑。
她甚至不在乎他方才,一闪而过的犹疑。
拉着他的手,便朝长公主的院子走去。
“阿宴哥哥,等端午之后,咱俩就成亲了,到时候你陪我去江南游玩。”
“还听说塞北的夏夜也很美,从前母亲拘着我,根本不叫我出京。”
“成亲以后,有你陪着我,我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
苏宴笙牵着婉柔,正打着腹稿,该怎么跟长公主开口。
此刻听婉柔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若是平时肯定没耐心听。
可现在不得不小声哄着:
“都依你,等成了亲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天下女子最艳羡的人!”
长公主显然没婉柔好哄。
但好在,苏宴笙开了句头,后面的话就由婉柔接了过去。
等到长公主,总算是松口,稍后便亲自进宫。
找陛下探口风,找机会求情后。
苏宴笙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半。
坐上马车后,才有机会闭目小憩。
“世子!夫人到底是为什么呀?”
“我总感觉背后像是有一双大手,在推着一切朝着不利于侯府的方向发展。”
云隐是苏宴笙的小厮,他虽没对方聪明。
可亲眼看着这一次次的风波,明明都不是什么大事。
但就起到了叫人意想不到的后果。
谁敢信,去年入冬还蒸蒸日上的安宁侯府。
这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落到现在的田地?
“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要不请大师做做法?”
苏宴笙闻言,缓缓睁开了眼。
算算时间,那天母亲见过自己后。
就直接去了刑部,这是苏宴笙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
她这些年在侯府锦衣玉食,在后宅更是说一不二。
明明是她冲动之下,杖杀了那外室母子三人。
父亲就算因此记恨她,将她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