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蒙特,原本的白人中产阶级社区,现在有十二条街道被划为过渡性安置区。
白人房主罗伯特·威尔逊站在自家窗前,看着街对面的情景:
州政府租下的汽车旅馆,住进了十二户阿三家庭。
每户五到八人,挤在原本的双人间里。
走廊上晾晒着沙丽和男士长袍,空气中飘着咖喱味。
每天早晚,州政府的巴士来接这些人去工作,大多是建筑工地或农场。
下午回来时,他们会聚集在停车场,听社区组织者讲课。
更让罗伯特愤怒的是州政府的偏袒。
阿三家庭每月领取租房补贴,而他每月要付八百美元房贷。
阿三家庭的孩子在学校享受免费午餐和课后辅导,他的孩子没有。
阿三家庭有州政府提供的医疗保险,而他公司的保险自付额越来越高。
“这不公平!”他在社区会议上怒吼,“我们合法纳税,遵守法律,现在却要看这些非法移民享受我们税金的福利!”
但州政府有解释:“这是人道主义援助,帮助受冲突影响的群体,重新融入社会。”
“冲突是他们挑起的!”
“州长相信和解需要各方让步。”
让步?
罗伯特看到的只有一方的不断得利。
8月5日,事件升级。
圣何塞公立学校系统宣布新政策:为受创伤影响的学生提供文化适应性教育,将会对学校政策进行调整。
包括允许阿三裔学生在课堂上进行简短的祷告。
食堂提供全素食选项。
体育课允许女生穿沙丽替代运动服。
“那我们的信仰呢?”一个白人家长在学区会议上质问,“我们的孩子能不能在课堂上祈祷?”
“美国是政教分离的国家,”学区总监回答,“但为了文化包容……”
“包容?这是特权!”
同一天,加州卫生服务部发布指南:医院和诊所应当“尊重多元文化医疗实践”。
包括允许阿育吠陀医师在特定条件下参与治疗。
允许家属在病房进行仪式性焚烧。
以及在“文化必要”时,允许患者拒绝某些基于动物产品的药物或疫苗。
“我的上帝,”一位医生对媒体说,“难道我们要因为某人的宗教信仰,就放任感染不治疗?”
州长的回应是:“加州是进步的灯塔,我们尊重所有文化传统。”
8月10日,黑人社区开始反弹。
奥克兰,西奥克兰黑人社区教堂。
牧师以赛亚·约翰逊面对三百名教众,声音愤怒:
“我们黑人在加州生活了一百五十年。”
“我们为这片土地流血,流汗,流泪。”
“我们为公民权利坐牢,甚至牺牲生命。”
“现在呢?一群刚来几个月的阿三人,拿着非法身份,却得到了我们奋斗百年都没完全得到的东西:住房补贴,医疗保健,就业保障!”
教众中响起呼应。
“州长说这是和解,我说这是背叛!”牧师吼道,“他用我们黑人的选票当选,现在却把我们的资源送给新来的群体!”
一个年轻人站起来:“我们社区申请了十次住房改善基金,每次都被拒。”
“现在州政府却拿出五亿美元给阿三人住酒店!”
“我们学校的教学楼漏水三年了,维修申请石沉大海。”
“阿三社区的神庙却拿到了历史建筑保护拨款!”
“这不公平!”
不公平,这个词开始在所有非阿三裔社区蔓延。
拉美裔社区发现,原本给农场工人的法律援助资金,被转用于“阿三裔移民权利项目”。
白人蓝领社区看到,建筑工地的岗位优先给阿三工人,因为“他们愿意接受更低工资,且有州政府的工资补贴”。
8月15日,加州议会大厦前,爆发了“公平加州”大游行。
五万人参加,白人,黑人,拉美裔……
标语写着:
“一个加州,一个标准”
“非法移民不应插队”
“我们的税金,我们的选择”
游行基本和平,但情绪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