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与妻子分开后,去了卫朔院中一趟。
贴身常随和卫朔一起离开了。
院内其他人,则因卫朔久久不归实在担忧,都出去寻找。
如此院内空空。
卫珩在弟弟房中转了一圈,转向那先前仆人,“可知接连收到的两封信在何处?二少爷带走了?”
“小人不知……”
仆人满脸愁容:“小人只是外院洒扫的,他们走得匆忙,留下话叫小人报信,别的小人实在……”
卫珩眸色沉了沉,跨步出了那院,一路往府外去。
待出角门,他翻身上马,踏着夜色提缰直奔康王府。
一路上,青鸾卫与官兵你来我往奔走。
大街小巷的百姓或是商户全都关门闭户,几乎没有人在外面随意走动。
他带人策马在街上奔行,自然引起青鸾卫以及官兵的问询和阻拦,亮了数次身份,才终于来到康王府外。
是时,天已经黑透。
戴毅、古青如今都不在身边,他只带了两个护院。
翻身下马后,一个护院前去叩那朱漆大门。
啪啪啪——
铜环敲击门板,里头传来戒备的声音:“是谁?”
“在下永宁侯府卫珩,有事求见康王殿下。”
“谁?”
“永宁侯府,卫珩。”顿一顿,他补充,“原青鸾卫左军都督,谢玄!”
门内沉默片刻,丢出一句“你等着”。
接着是一串急促,且声音逐渐变小的脚步声。
想来是进去禀报。
卫珩单手负后,立在那门前等候,眸色随着等待的时间越长,逐渐变得深沉,隐有几分焦急晃动。
就在他耐心告罄,上前要亲自再一次叩门时,
那朱漆大门内在一起响起脚步声,并很快门从内被拉开。
一个中年管事在内:“请卫世子进去说话。”
“嗯。”
卫珩颔首,跨进府宅。
一路随那管事往内,他眼角余光左右掠扫,无暇顾及府宅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只确定,
如今康王府内也不平静。
下人们都小心翼翼。
左转右转,卫珩被带到偏厅,
一道凌厉阴沉的女音陡然响起。
“卫世子是来做什么的?”
那立在厅内正中,锦衣华服眉眼深沉的女子,正是康王妃。
卫珩拱手:“舍弟午后出门未归——”
“他出门未归你来我康王府作甚?”康王妃直接截断卫珩的话,脸色铁青至极,“你还来跟本妃要人不成?”
话中似淬了冰渣,又冷又怒。
卫珩便知,卫朔出府定于桑瑶郡主有关,
且现在桑瑶郡主也不曾回府,
他心头更沉,诚恳道:“不知王妃可知他二人约见在何处,在下也好——”
“你教出的个好弟弟!屡次三番拐带我女儿,这次更是将她骗出府去半日未归,外头如此紧张!”
康王妃更怒,指着卫珩阴沉沉道:“我瑶儿若出任何事,定要与你卫家追究到底!”
“……”
卫珩微顿,眉间拢出不耐,也没了先前的客套,冷声道:“事已至此,王妃撂下多少狠话,
他们二人也不能立即出现在我们面前。
当务之急是将人找出来。
请问王妃,可知他们二人约见之处,我也好前去寻人。”
停顿一瞬,卫珩补充:“至于事后如何清算,到时再说,王妃以为如何?”
康王妃盯了卫珩半晌,深吸口气甩袖转身,似一眼都不想看:“他们约在城西秋水亭相见,
时辰定在午后。
我发现瑶儿不见也已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