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记得,你看,这些年我不是一直让无良多多照顾你吗,这也算是对你娘的交代啊!”
裴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烁,就连她自己都知道很忏悔,她对不起清韵。
“是吗,这些年,我确实多谢你们母子照顾。”
她那句照顾咀嚼的很重,这让裴夫人更是尴尬笑道,“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倾城,只要你现在能和无良重新开始,老身这心里可就……”
“我娘不见了。”
什么?
裴夫人听到这话瞬间脸色一沉,“你别胡言,你娘她不是早就入土为安了,什么叫不见了?”
贾倾城见裴夫人脸色不对,她心中也有了答案。
“你不是我娘亲的好朋友吗,连她尸骨不在棺木中,你都不清楚?”
“怎么可能啊,清韵她当年可是我们看着下葬的,她怎么可能不在棺材内,倾城,你可不能胡言乱语,这是对你娘亲大不敬!”
“裴夫人想多了,你觉得我会用我母亲来开玩笑?”
“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可查出来了?”
裴夫人满脸焦急,看样子是真的不知情,而贾倾城也没有立刻撕破这张脸,她想,她已经有答案了。
“我已经报官了,官府还在查,我相信会给我一个公道的,裴夫人,我记得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你当时也在出殡现场,你就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
裴夫人眼眸一顿,却是抬眸和贾倾城对视,“当年你还小,你的葬礼是你父亲和你祖父一起办的,那时候我伤心过度,也是整日浑浑噩噩,看着你娘的棺木我就想哭,还真没发现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听到这话,贾倾城和春燕对望一眼,她咳嗽一声,“多谢裴夫人,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府了,晚了,裴无良该担心了。”
“倾城啊,你娘的事情一定要查个清楚,她是那么高洁无暇的人,我可不想她死后还遭受旁人的折辱,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丧尽天良啊!”
裴夫人一边咒骂,一边急得失了仪态,眼角不受控地沁出两行泪,贾倾城静静立在一旁,冷眼瞧着全程,自始至终沉默不语,半句劝解也未曾出口。
很快,她让人将情绪崩溃的裴夫人给送走,屋中总算清静下来,贴身侍女春燕立刻快步凑到身侧,压低声音试探问道,“小姐,依您看,这裴夫人是否掺和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