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宁笑着应了,又迫不及待问道:“母亲呢?”
“太太在花厅。”
云逸宁迈出的脚收住,“家里来客人了?”
若没客人,照母亲习惯,这时辰应该在主院那边才对。
悦荷关好门,闻言应了声“是”。
云逸宁不觉好奇,“是谁来了?”
悦荷却明显得了吩咐,只笑着答道:“太太不让说,只说让姑娘回来就往花厅去。”
“这么神秘?”
云逸宁挑眉。
可是能来抱安居找母亲和她的,不外乎那么几人,不是孙家就是秦家。
而陶氏母女前两天才来过,当时还说这几日孙家都会有亲戚上门拜访,她们得忙到初十往后才有空再来,可见今日来的不会是她们俩。
既然不是孙家,那便是秦家了——
“难道是舅舅回来了?”
她不觉灵光一闪,激动问道。
悦荷被小主子追问,却也是谨守吩咐但笑不语。
云逸宁见她这神情,便知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
只是她记得舅舅回安州前就说过,最快也要春节前才能赶回京城。后来婳表姐顺利出嫁,舅舅就又来了信,告知风随野推荐的那名郎中终于回来了,且看了林家留下的信后就应邀出诊,他们也想看看林老太太的病情会否好转,故而还要再留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估计最快也要元宵节后才能启程。
今日才初八,怎的突然就回来了?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云逸宁想着,不觉心急起来,忙将披风脱了交给春喜,让其将东西带回自己屋,随后便三步并作两步往花厅过去,随之就看见一个熟悉身影坐在花厅客座上,正笑着跟母亲说话。
看起来倒不像是出了事的。
想着,她不禁放下了些心,快步往花厅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