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杨新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不,这要是带回去,我哥非把我砍死不可!”
闻言,陈夜白了一眼杨新;“你想的还挺美,跟上。”
这种地方就是逢场作戏,只要给钱,她可以给足所有情绪价值。
什么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上学的弟,破碎的她,全都是要钱的手段而已。
出了这个地方,她会比你想象中的更绝情。
老鸨扭腰带路,推开一间包房的门。
“二位贵客,这间可还满意?”老鸨笑眯眯的让开一步。
包房并不是很大,但极其精致。
红木桌椅,锦缎坐垫,桌上摆放几盘糕点,墙上挂有字画,展柜上有些许花瓶,窗户半开,可以看到楼下热闹景象。
最里面还有一张床,至于是干什么的,懂的都懂。
陈夜扫了一眼,轻轻点头,走到主位上坐下,杨新则是坐在了旁边。
老鸨站在陈夜面前,搓搓手,试探询问;“二位贵客,面生的很呐,不知——”
“南方来的。”陈夜回应了一下。
这种地方错综复杂,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好。
毕竟今天自己可不是来玩乐的。
“原来是南方来的贵客呀。”老鸨更是开怀,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战乱频频都在北方,所以南方相对太平,太平地方,生意就多,自然有钱人也多。
陈夜没有接话,只是将钱袋放在桌上;“做你该做的事情。”
老鸨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过去,马上会意的点头,笑容极其灿烂;“当然当然,绝对让贵客满意!”
老鸨扭头走向门口;“姑娘们,快来呀!”
半响后,数十打扮妖艳的姑娘鱼贯而入,在门口站成一排。
个个花枝招展,媚眼如丝,再加上那清凉衣衫,轻薄纱衣,仅仅眨眼,便可勾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