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破棚子里升起了一堆小火。
沈清咬着一根从柴火堆里抽出来的硬木棍。
她看着在火苗上慢慢变红的刀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野兽般的狠厉。
没有麻药,没有止血钳,甚至没有消毒酒精。
这是一场在这个时代足以致命的手术。
但对于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特种兵王来说,这只是生存的必修课。
“小草,转过身去,捂住耳朵。”
沈清不想吓坏这个孩子。
小草听话地转过身,小小的肩膀在发抖。
沈清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烧红的刀尖刺入了大腿的伤口。
“滋——”
皮肉被高温灼烧的声音响起。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唔!!!”
沈清死死咬住木棍,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来,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干草。
她的手稳得可怕。
刀尖在烂肉里搅动,寻找着那颗该死的弹头。
就在这里。
卡在股骨旁边,差一点就伤到了大动脉。
沈清屏住呼吸,手腕微微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