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拆左边的,我拆右边的。”
“看谁先拔出道钉。”
二嘎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教官,这您可就输定了。”
“俺二嘎子以前在家里可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力气大着呢!”
“而且这撬棍俺用顺手了。”
周围围观的战士们也都跟着起哄。
“二嘎子,别给咱们侦察连丢脸啊!”
“教官毕竟是女的,力气肯定不如你,让着点!”
沈清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只是淡淡地说了声:“开始。”
话音刚落,二嘎子就抡起撬棍,狠狠地插进道钉下面。
“嘿!哈!”
他憋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下压。
可是那颗道钉锈死了,纹丝不动。
二嘎子急了,又是用脚踩,又是用石头垫,忙得满头大汗。
而另一边,沈清不慌不忙地把那个“怪家伙”的钩子卡住道钉的帽檐。
底部的半圆形支点正好顶在枕木上。
她甚至没有用双手,只是单手握住长长的杠杆尾端,轻轻往下一压。
利用杠杆原理,力量被放大了十几倍。
“吱嘎——”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颗顽固的道钉,就像是一颗被拔掉的烂牙,轻轻松松地从枕木里弹了出来。
“崩!”
道钉飞出半米高,落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