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门,咱们不走正门。”
她指了指窗外那根湿滑的排水管。
“你留在屋里,把电视声音开大点,放京剧,越吵越好。”
“我去去就回。”
陆锋看着那根琴弦,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雨夜,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里是六楼。”
“外墙全是湿的,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沈清,你疯了?”
沈清没有回答,只是脱掉了那双碍事的高跟鞋。
她把那袭昂贵的旗袍下摆撩起来,塞进腰带里,露出了绑在大腿上的战术匕首。
然后,她推开窗户,整个人像一只壁虎,钻进了雨幕中。
风很大,夹杂着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沈清的手指死死扣住排水管的固定卡扣。
生锈的铁管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脚下是几十米深的水泥地,掉下去就是一滩肉泥。
但沈清的心跳却平稳得可怕,甚至比平时还要慢。
这就是特种兵的素质,越是危险,越是冷静。
她一点一点地横向移动,手指抠着墙砖的缝隙。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流进眼睛里,涩得难受,她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终于,她摸到了隔壁套房的窗台。
窗户关着,但没锁死。
这是很多人的习惯,觉得住这么高,没人能爬上来。
可惜,他们没遇到过沈清。
她从头发里摸出一根细铁丝,顺着窗缝插进去,轻轻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