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日本女人推倒了牌。
她是驻沪日军宪兵司令松井的夫人,松井惠子。
她是这个圈子里的核心人物,更是沈清今天的真正目标。
“沈小姐这牌打得好,正好送给我。”
松井惠子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脸上带着矜持的傲慢。
沈清笑了笑,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全场。
她的脑子里正在飞速运转。
这不是打牌,这是数学。
每一张打出的牌,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次眼神的交流,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作为一名顶尖的特种兵狙击手,她的记忆力和计算能力是变态级别的。
记牌这种事,对她来说比呼吸还简单。
接下来的几圈,牌桌上的气氛开始变了。
李太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太太的手开始发抖。
因为她们发现,这个“不会打牌”的南洋女人,简直就是个怪物。
她不仅能截胡,还能算死她们手里的每一张牌。
“三万。”
沈清轻飘飘地打出一张牌。
李太太刚要伸手去摸牌,沈清却笑了。
“李太太,别摸了。”
“您手里听的是二五八万,可惜八万已经绝了。”
“二万在王太太手里扣着不敢打。”
“您这把是死胡。”
李太太不信邪,翻开自己的牌一看,脸都绿了。
果然跟沈清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