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央求韩彻:“咱们还是不要在这个村子里过夜了,还是再往前走一走。”
一来,她实在是害怕。
二来,这么多死人无人处置,若是住进去,一定会染上病,不如还是先避开为妙。
好在这村子地处偏僻,平日应该没什么人踏足,即便是生出瘟疫,也传不到外头去。
众人只能找了一处略微平坦一点的地方安营扎寨。
勉强吃了些饭,沈庭芳便问韩彻:“世道已经乱成这个样子,官府就不管一管吗?”
山匪横行,百姓遭罪。
官府应该出兵剿灭山匪才是,怎能任由山匪无法无天呢?
韩彻冷着脸摇头。
“你看咱们这一路走来,这些个城镇荒凉破败,百姓们穷困潦倒,地方官也是有心无力,许多地方官把当地的民情上奏朝廷,朝廷根本不管,任由百姓们自生自灭。”
“长此以往,人都活不下去了,为了挣一条命,焉能不反?”
沈庭芳又想起了廖大宝的话。
百姓们过不下去了,南宫瑜这个狗皇帝还在宫中花天酒地。
这样的狗皇帝,不值得为他卖命。
“韩彻,”沈庭芳轻轻碰了碰韩彻的手,又很快缩回,“你可一定要履行你的诺言,推翻南宫皇室,为百姓们谋福祉。”
韩彻眼神坚定。
他握住沈庭芳的手,霸道地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放心,只要我韩彻还有一口气,我就绝不会让那狗皇帝再得意!”
沈庭芳赶忙往地上啐了几口。
“呸呸呸!你这个人总是这样,嘴里没个忌讳,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吗?”
她不管韩彻是怎么想的,合起双手,对着满天诸佛祷告。
“神仙勿怪,他这个人就是嘴巴不好,求神仙保佑他平平安安,万事皆顺遂。”
韩彻不以为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