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将这头桀骜不驯的草原狼,彻底抽掉脊梁,变成西凉最忠诚的看门狗!
焦黑的王庭废墟上,余火未尽,浓烟滚滚。
刺鼻的焦臭味,在寒风中弥漫。
曾经繁华鼎盛的金帐,如今只剩下遍地的残垣断壁和满目的疮痍。
浑邪王被两名玄甲卫死死按在地上,双膝跪在被鲜血染红的雪水里。
他披头散发,原本华贵的皮袍被烧出了好几个大洞,脸上满是烟灰和血污。
但他那双如饿狼般的眼睛,紧紧盯着高坐在马背上的秦烈,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秦烈!你这个南朝的贱种!”
“你敢烧我金帐,毁我王庭!”
“长生天不会放过你的!”
“我草原上还有千千万万的勇士,他们会为我报仇,把你们这些两脚羊撕成碎片!”
“啪!”
黑塔走上前,抡圆了蒲扇般的大巴掌,狠狠一耳光抽在浑邪王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浑邪王抽得半边脸高高肿起。
几颗带着血丝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
“老狗!死到临头还敢跟俺主公狂吠!”黑塔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
秦烈淡然一笑,没有理会浑邪王的无能狂怒。
他翻身下马,缓缓走到浑邪王面前,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长生天?”秦烈嗤笑一声,“你们南下打草谷,屠杀我大乾手无寸铁的百姓时,长生天在哪?”
“今天,老子就是你们的长生天!”
秦烈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身后,娇躯微微发抖的拓跋玉。
“玉儿,过来。”
秦烈的声音,变得温和了几分。
拓跋玉红着眼眶,一步步走上前来。
她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丝,那双往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
浑邪王看到拓跋玉,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