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江景煜就带人把皇上赏赐的一万两银子送来江扶摇的院子。
整整十大箱子,摆放在厢房里。
至于皇上赏赐的上百匹绸缎,江景煜说,已经答应江映雪,六十匹作为嫁妆,不好再要回来,所以折现银五百两。
担心江扶摇不答应,江景煜还放低姿态说情。
虽然和提出的折现五千两,相差甚远,但江扶摇还是勉强接受了。
原因很简单,五百两银票比上百匹绸缎好保管,随身带着也方便。
至于这十箱白花花的银子,要么兑换成银票,要么——还寄存在骁王府上!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明天就雇马车,把银子送去骁王府。
入夜。
挂在宫墙上的灯笼随着夜风来回晃动。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烛火通明。
太子指尖轻叩着扶椅,面前是一身暗色劲装的暗卫。
正垂首禀报今打探到的消息。
太子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睿王啊,睿王,你倒是隐藏的够深,若不是昨日宫宴上,孤留意到你同倭国使臣之间、关系微妙,令暗卫在暗中留意,竟是还不知你与倭国暗中勾结!
太子指尖轻叩扶椅的动作停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意。
“暂时按兵不动,孤要坐山观虎斗。”
等皇叔和睿王斗得两败俱伤,孤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届时若是皇叔赢了,父皇定会以为,皇叔是容不下睿王。
若是能借着倭国人的手将皇叔除掉,届时孤再将睿王勾结倭国的证据交给父皇!
想到这里,太子微勾的唇角越发上扬,阴郁的笑意,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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