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走了,她的话也多了一些,“那你和那个叔叔,谁是?”
杨鹤景欲言又止,又无奈停住,指节一弯,在梅梅头上敲了一下,“小孩子家家,不准乱打听。”
他这么一说,梅梅连忙用小手捂住嘴。
杨鹤景被逗笑,又敏感意识到什么:“梅梅不喜欢林姨姨吗?”
林瓷在这儿的时候,她可谓是沉默寡言,林瓷一走,她像变了个人一样。
提及此。
梅梅瞳孔再次熄灭,小脸上是一种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哀伤,惆怅半晌才道:“姨姨……不喜欢我。”
所以她尽量不开口,降低存在感,这样起码不会让她讨厌。
“那你可就错了哦。”杨鹤景弯了弯眉眼,笑得平易近人,“姨姨很喜欢你……她就是怕太喜欢你,才不敢和你走得太近。”
和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小朋友说这些太早了。
杨鹤景看着她迷茫的眸,也没期待她现在能理解,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转移话题,“好了,手不是也磨破了吗?叔叔看看。”
…
走到派出所外,顶着烈日,林瓷在墙角找到一片阴凉地,屋檐遮住了阳光,周身被一片阴凉覆盖。
她骤然转身,司庭衍没来得及停步,两人以极近的距离相对。
林瓷穿着高跟鞋,身高只到司庭衍的唇角,须仰眸才能和他对视,两人眼中都翻涌着不悦。
可离得太近,气氛霎时变得微妙。
林瓷快速退后一步才逃离司庭衍逼仄的目光,“你又来干什么?还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样的指控林瓷是不认的,“你吃错药了吧?”
“伤了腿的不是我,我不用吃药。”司庭衍扯唇,勾着一点点淡笑,迈步靠近,再垂眸,用目光将林瓷围得密不透风。
质问时整个人透出股怨夫味道,阴郁寡冷。
“是谁答应我不会和杨鹤景发展下去,现在是在干什么?准备把那个孩子接回去当明矜的替身养,让杨鹤景当爸爸?”
他越说越气,胸膛在不断起伏着,像是有即将喷出的怒火,全然没有注意到林瓷的怒意不比他浅。
话音才落,一巴掌就结结实实落到了脸上,那样重,那样狠,带着难以言说的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