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盈郡主说着给江稚鱼盛上一盏。
江稚鱼也不客气,落座后就拿起来灼了一口。
这新烹煮出来的茶就是比光泡的更醇香,“清香韵畅,真是好茶,郡主的煮茶功夫也好,若是这好茶给我,我是煮不出来的。”
“你啊,惯是嘴甜。”嘴上嗔着,安盈郡主心里却是适用的。
看着江稚鱼脸上不见半点紧张的样子,笑问:“你今日不慌?”
“有何好慌的,该来的躲不掉。”
“哦?你是知晓今日沈家请你为何事?”
江稚鱼摇头,“不知,我只知沈家如此大族,因是不会就一点小事就抓着我这么一个小小人物不放。”
“沈家的确不会,但你可莫妄自菲薄,现在,不,很快你就不会只是小小人物了。”
很快?
江稚鱼迅速抓住了安盈郡主话里的重点。
“还请郡主能够明示。”
安盈郡主喝了一口茶,看着江稚鱼,深叹了一口气道:“边疆要开战了。”
边疆要开战,江稚鱼是知晓的。
前世是被动开战,所以是在五月,如今疫病早被解决,崔太后也早就有开战的意思,这过完了年,自然也就会准备起来了。
算起来,差不多也就是这段时间。
所以,江稚鱼早有准备。
但也不明白,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江稚鱼不明,安盈郡主继续道:“太后前些日子已经下令,召你父亲入京。”
江稚鱼瞳孔一震。
召她父亲?
这是前世压根就没有的事。
前世父亲和兄长虽也前往了边疆战场,但却是直接从北境调过去的,根本没来京都,也没被崔太后所召。
崔太后亲自召入京,那边是要亲点将帅了。
父亲不可能为帅,但领兵大将是一定跑不掉的。
将军和将军之间是不同的,领不领兵,领多少兵,一字之差,就是差之千里。
父亲若是封了领兵大将,那他们江家就不同以往了,且在边疆战场上父亲的军权比前世大不少,不会受那么多的掣肘,顾谨也跟上八竿子打不上,更别说抢功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江家都会不同,甚至能借此直接在京都站稳脚跟。
但,绝不止如此。
“是因为我?”江稚鱼不太确定的问。
安盈郡主想了想,“是,也不是,太后思虑深远,不知是因你而用你父亲,还是因你父亲而用你,但不管是何,太后都是要用你们江家了,这京都城里,要多一个大将军府了。”
多一个……大将军府。
江稚鱼的心控制不住的激动得发抖。
她所求不过就是这些,父亲成了大将军,江家能在京都立足,再不是旁人能够随意揉捏在手的面团,有反抗的能力,有自保的能力,再不重蹈前世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