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
保镖一行人护着许意母子和阿闯,浩浩荡荡地走出了这个困住了宴津燚三年的农家小院。
当天下午,许意便登上了私人专机,离开了南城。
与此同时,阿兰,也就是姜檀终于熬到了台风天气的结束。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姜檀一路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姜檀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喃喃地问空气:“怎么回事……阿闯呢?人呢?”
听到动静的阿美红着眼睛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姐姐的瞬间,“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姐姐!阿闯被那个叫许意的女人带走了!他们来了好多保镖,开着好多车,直接把人带走了!”
“什么?!”姜檀脸色大变。
原本就因为赶路而苍白的脸庞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死死地抓住阿美的肩膀,声音尖锐得破了音,“她怎么这么快就把人给带走了?!我不是已经给了钱,让大家瞒住消息吗?他们怎么会找过来的!”
姜檀心脏狂跳不止,恐慌随即蔓延将她淹没。
她苦心经营了三年的骗局,以为可以永远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锁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就全盘崩溃?
“她……她还说了什么没?”
阿美被姐姐癫狂的模样吓坏了,擦着眼泪抽噎着复述:“她……她说,你救了阿闯的恩情,让你亲自去……去海城宴家讨。”
阿美没有听说过宴家在商界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赫赫威名,更不知道自己崇拜的姐姐跟宴家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
阿美吸了吸鼻子,天真地拉着姜檀的衣角,疑惑地问:“姐姐,宴家是阿闯的家吗?是不是很厉害啊?那个女人说阿闯是她老公,可是你不是说……”
阿美的话还没有说完,姜檀却已经听不见了。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坐在地上。
完了。
许意能够精准地说出这番话,甚至直接让她去海城宴家。
这是不是说明许意不仅仅是找回了宴津燚,甚至已经查清了一切!
已经知道了这里的阿兰,就是当年被逐出家族的姜檀?
后知后觉的恐惧顺着姜檀的脊椎爬了上来。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屋檐下冷眼旁观的阿奶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
老人看着满脸死气的姜檀,回想起许意离开前那掷地有声的宣告,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许意的话并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威胁,多半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阿奶忍不住声音沙哑的质问:“阿兰,你到底瞒了我们些什么?啊?!”
姜檀瑟缩了下,不敢抬头看老人的眼睛。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和阿美说,阿闯是你从城里带回来的失了忆的男朋友吗?”
阿奶痛心疾首地指着她,拔高了声音,“那他怎么又变成了别人已经领了证的合法老公?!你把我们一家人当傻子一样骗,拿我们当挡箭牌!”
“现在被人找上门将人带走,我们这家子也没办法在寨子里待了,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