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凌星不想赌,也不敢赌……
好在季昭眼下正与温以忱对抗,能否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温以忱说了。
它想吃掉季昭。
吃掉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吃掉,而非作为容器……
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不是吗?
“凯兰来了?那正好,你把星星和他们几个一起带出去,他们家的车也在外面等着了,你们都认识的。”
班导岑文泽笑笑。
对于凯兰这个洛克菲勒家的继承人,他还是十分放心的。
“好的。”
凯兰一把拉住顾凌星的手,另几个Omega也跟在他身后,很快抵达了自家的悬浮车队前。
凯兰先一一确定了这些Omega的家人,将他们送上对应的悬浮车,这才带着一言不发的顾凌星上了自家的车。
这一刻的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样动乱的时刻,洛克菲勒家的确比中央军校更加的安全。
但他此刻并没有心思思考这个……
他只是立刻拿出光脑调出光屏,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直播间内,那场极其特殊的慈善义演。
与此同时的义演现场,郑旭宰的死让无数观众为之噤声。
但这并非终结,而是一切的开始。
因为在郑旭宰体内的巨蛾孵化的同时,距他不远的那些伴舞也纷纷匍匐,一如既往的抽搐、扭曲、撕裂……
不止是这些伴舞,还有温以忱那些趁乱躲在观众席的经纪人、助理,以及一众随行左右的工作人员……
飞蛾破体,鲜红欲滴。
一只、两只、十只、数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