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一人身上就飞出几十只的郑旭宰，其他人身上竟都只有一只大蛾，明显是皇蝶刻意控制的结果。

“不够，这还不够～”

皇蝶轻扇翅翼，复眼闪烁星芒。

“我需要亲卫，更多更多的亲卫～”

几乎是在皇蝶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后方的观众席内顿时传来尖叫，不是一两声，而是一阵又一阵……

“是，是超新星粉丝团……”

康雅抱着哥哥康晟的胳膊，浑身颤抖地说道。

这一刻她的大脑几乎是空白的，明明已离得足够远，她却依旧一眼便看见了若若。

她看见若若在地上翻滚、抽搐、呕吐，最后被鲜红翅翼割开胸腹，化为一只通体血红的诡异巨蛾。

而若若呢？

若若甚至连尸体都没能留下。

她也化为了血雾。

被自己孵化出的巨蛾全部吸收。

那一刻……

那种剧痛与绝望仿佛就发生在康雅自己的身上，让她浑身颤抖，几乎无法正常站立。

“小雅！小雅……”

康雅听不见康晟在说什么，就像此时此刻身在虚拟场、直播间的无数温以忱粉丝一样……

“为什么！温以忱！我们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为什么！”

有粉丝在弥留之际发了疯般的大喊，那么绝望，那么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