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举起几份加密电报底稿,高声公示众人。
“这是光太久将军数次传回的密电,字字赤诚,心系战局!”
“他早已察觉坂田神太通敌叛国,隐忍蛰伏,只为伺机拨乱反正!”
“此番起兵,绝非叛乱,乃是清君侧、诛叛贼的正义之举!”
一套证据逻辑严密、层层实锤,瞬间压住全场舆论。
支持坂田神太的一众官员瞬间哑口无言,彻底陷入被动。
就在光太久一派即将完胜、敲定定论的关键时刻。
一名机要秘书手持加急密报,快步闯入大殿,神色急促。
“报告内阁!东北前线截获最新绝密情报,事关两大将领!”
原本落败被动的坂田派系官员瞬间抬头,眼中重燃希望。
所有人目光尽数聚焦在秘书手中的密报之上,气氛骤然紧张。
秘书当众展开密报,高声宣读,字字惊雷,震彻全场。
“查实!叛将光太久,私下收受130团赵为国两千万巨款贿赂!”
“其起兵叛乱、制造内乱,并非清奸除佞,而是蓄意夺权!”
“意图借外敌财力,推翻坂田神太,独占黑省、割据自立!”
话音未落,秘书再度拿出坂田神太传回的亲笔电报公示。
“此为坂田神太提前密报!早已预警光太久野心膨胀、私通外敌!”
“其刻意制造派系矛盾,借刀杀人,谋取个人利益!”
两份重磅证据当场锤死真相,朝堂局势瞬间惊天反转。
方才气焰嚣张、占据上风的光太久派系,瞬间面色死灰。
无人再敢辩驳一句,全场死寂无声,彻底落败。
内阁首辅当即拍案定调,语气威严,一锤定音。
“无需再议!光太久私收敌贿、起兵作乱、叛国!”
“即日起,撤除其所有军职,剥夺军衔爵位,定义为彻头彻尾的叛将!”
.....
黑省日军驻防指挥所内。
坂田神太背手伫立在沙盘前,心神不宁,来回踱步。
自朝堂派系之争爆发以来,他便日夜悬心,等候大本营最终裁定。
他很清楚,此番赌局凶险,一旦落败,自己便是万劫不复。
若是大本营采信光太久的说辞,他暗害上司、私通外敌的罪名便会彻底坐实。
届时轻则剥夺兵权、押送回国,重则当场被军部追责处决。
漫长的等待每分每秒都极尽煎熬,让他浑身紧绷、心绪难安。
就在他心神俱疲、濒临焦灼之际,机要通讯兵快步冲入营帐。
通讯兵神色急促,手持最高等级加密电报,单膝跪地汇报。
“报告师团长!本土大本营最高裁定电报传回!”
坂田神太身躯猛地一震,瞬间止步转身,语气带着急切。
“速速念出!大本营最终如何定论!”
通讯兵立刻展开电文,高声清晰宣读。
“大本营裁定:光太久收受敌军巨额贿赂,蓄意起兵叛乱,定性叛将!”
短短数句裁定,彻底逆转了坂田神太的生死局势。
紧绷多日的心弦骤然松弛,坂田神太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脸上涌上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激动。
死局逢生、罪名洗脱、兵权稳固,所有危机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手紧握电报纸页,指尖微微颤抖,难掩心中激荡的情绪。
一旁的副官见状,连忙上前拱手道贺。
“师团长!恭喜您洗清所有嫌疑,危机尽数解除!”
“光太久自作自受,沦为叛将,再无翻身可能!”
坂田神太缓缓点头,狂喜褪去之后,眼底只剩深深的忌惮。
他收敛所有喜色,望着奉城方向,久久沉默,低声感慨。
“我赢了这场朝堂之争,看似是我侥幸翻盘,实则全是那人手笔。”
副官面露疑惑,连忙开口追问。
“师团长所言何人?难道此事另有隐情?”
坂田神太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彻骨的敬畏与后怕。
“还能有谁?自然是赵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