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看着顾峥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试探性地问道:
“既然不能为主仆,那咱们就论辈分吧?”
“辈分?”顾峥挑眉,“怎么论?”
“您想啊。”
阿紫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了起来:
“您是我祖奶奶阿茹娜的主人,那在辈分上,您就是我的老祖宗。但我看您化形的样子这么年轻,叫老祖宗把您叫老了。”
“而且您在这个时代也要有个人类身份吧?总不能一直是黑户。”
顾峥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
虽然749局给他办了身份证,但社会关系那一栏还是空白的。
“所以呢?”
“所以……”
阿紫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顾峥:
“按照辈分,您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的。但为了显得亲切,也为了符合现代社会的称呼……”
“我认您当干爹吧!”
“噗——!!!”
顾峥嘴里那口还没咽下去的可乐,直接化作喷雾,给对面的老槐树洗了个澡。
“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脸都被呛红了,指着阿紫的手指都在抖:
“你……你说什么?干……干爹?!”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顾峥看了看自己这具化形后只有十八九岁、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少年面孔,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虽然叫校花、但发育得相当不错的大学生。
这画风……
是不是有点太刑了?
“不行!绝对不行!”
顾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我看着比你还小两岁呢!你管我叫爹?你这是想折我的寿,还是想让警察叔叔把我当变态抓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您说怎么办嘛!”
阿紫也急了,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脚在地上狠狠一跺:
“反正我不管!既然找到了您,我就不能不管!要么让我当丫鬟,要么让我当干女儿!您自己选一个!”
这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顾峥头疼欲裂。
他这辈子最怕两样东西:一是没肉吃,二是女人哭。
尤其是这种长得好看、又跟你沾亲带故的女人哭。
“不是,你换个称呼行不行?比如……大哥?叔叔?”
“不行!那样乱了辈分!是对祖宗的不敬!”
阿紫一脸严肃,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家族教条。
就在两人为了“干爹”这个称呼僵持不下,顾峥正准备施展“尿遁”大法开溜的时候。
一阵刺耳的跑车引擎声,突然打破了小树林的宁静。
“轰轰轰——!”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的年轻男子。
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穿着潮牌、流里流气的跟班。
“阿紫!你怎么在这儿?我找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