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瞒不过公瑾。"
"想打很正常,"周瑜说,"交州那么大的地盘,谁不想要?"
"可是不能打。"
"对,不能打,"周瑜点头,"至少现在不能。"
孙权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公瑾,有时候我在想,若是兄长在……"
"主公,"周瑜打断他,"伯符若在,也未必会打。"
"真的?"
"真的,"周瑜说,"伯符虽然果敢,但不是莽夫。他也会算,也会权衡利弊。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算完了,会更快做决定,"周瑜说,"而主公,会多想一层。"
孙权沉默了。
"这不是坏事,"周瑜说,"主公比伯符更谨慎,这是江东之福。"
"可是那些人……"孙权的声音有些苦涩,"那些人不这么想。他们觉得我太谨慎,太……"
"太什么?懦弱?"周瑜笑了,"让他们说去。主公只要记住一点——守住江东,就是最大的功绩。"
孙权转过身,看着周瑜:"公瑾,你觉得……我能守住吗?"
周瑜看着他,认真地说:"能。而且不止能守住,还能壮大。"
"凭什么?"
"凭主公的冷静,"周瑜说,"凭主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两人对视了很久。
最后,孙权说:"公瑾,那现在……"
"现在,"周瑜指着地图,"现在咱们要做的,是等。"
"等什么?"
"等刘度犯错,"周瑜说,"或者……"
"或者?"
"或者等一个机会,一个让咱们能名正言顺出兵,而且不会腹背受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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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孙权一个人在府中走着。